左忌瞬间想到这井周围没有大树,到时候孟春枝拽不住绳子也吊不上去自己,摔了他事小,万一把她也给拽下来才真是热闹了。
“绳子长不长?结不结实,能栓上廊柱再顺到这里吗?”现在只能指望她了。
“不知道,我试试。”孟春枝的脚步声远去,望着头顶巴掌大的蓝天,左忌仿佛觉得,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张川自己拿出塞嘴布:“主上,都过去了这么久,她会不会跑了?”
左忌凌厉一颦,张川急忙咬住塞嘴布,又把嘴给堵上了。
孟春枝拖着绳子回来,有些气喘吁吁,左忌能听见绳子在地面扯动的声音,耐心地屏息等待着。
孟春枝的脸又一次出现在地窖口,有些红扑扑的,她目测了一下距离,说:“绳子够长!”
左忌展颜一笑:“有劳郡主了。”
张川扯着公鸭嗓:“多谢郡主!”
左忌瞥他一眼,张川还挺自觉,麻溜又将布塞回自己嘴巴里。
孟春枝又去扯绳子,左忌张川一眼不眨地盯着那绳头,终于一点点的从头顶上落下来,两个人屏住呼吸,同时伸手去够,却怎么都还差一大截,落得实在太慢!两个男人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催促时,突然,绳子又升了上去!
“郡主啊你怎么又把绳子给拽回去了!”张川抓出塞嘴布急得直跺脚。
孟春枝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远:“这绳子一团乱麻,打了好多绕不开的结,你等我解开啊,不然放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