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一股怒气憋在心间。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太单纯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他躺在你身边,看过你三次,我一瞅他那个眼神,那个神情,就跟普通的奴才不一样!”
那眼神是狂野的、是没分寸的、是自私独占的、刘晋知道这不算什么真凭实据,可他就是确定:“他对你绝对存有非份之想!要不是我及时赶来,说不定他刚才都下手了!”
左忌默默攥拳,心说我要下手,与你赶不赶来又有何干?你敢碍事敲晕即可,以为我怕你吗?
“是吗?”孟春枝回头瞧了左忌一眼,眼神挑衅,唇角讽笑:“你就别为我担心啦,一开始我瞧他一身英雄气概,也是又敬又怕的,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个绣花枕头!就算有贼心也绝对没贼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就是脱光了躺在他旁边,第二天早上也保准清清白白的。”
左忌……
刘晋吃惊:“你、你在胡说什么?!除非左忌是个太监!”刘晋说着也不禁瞅了左忌一眼,眼神充满了震惊——他怎么看,也都不像太监啊?孟春枝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你说的没错,他就是太监!”孟春枝一口咬定,眼神鄙夷!
刘晋:“你你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他就算真是太监,又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哼,他不想让我知道,我自己还品不出来呀?我再傻,一次不懂,两次也懂了,他就是……啊~”孟春枝说话间,左忌突然一拽铁链,迫得她连退五六步,要不是撞到左忌身上,险些摔倒。
孟春枝站定便回头,狠狠地瞪了左忌一眼,觉得不解恨,又使劲推了他胸膛一把,虽然她这点力气左忌根本纹丝不动,但推不远他,她自己离开几步就是了,反正是达到了离他越远越好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