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回头看她一眼:“王野,你皮子痒了?”
王野立即悚然,要将帕子塞回去。
孟春枝急忙躲闪着说道:“我哥孤军深入,就算有些银钱召集兵马,也只可能找到些参差老幼的游民散户,这几日之敌显然都是训练有素且各个年轻力壮的,你为何不肯相信他们就是朝廷军队!”
左忌脸色一变:“把她嘴巴塞上!”
王野立即照做,还将捆好的孟春枝拎去了安全的角落里。
“郡主你也太不会说话了,你这不是动摇军心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孟春枝满心的话说不出口,憋得焦躁。现在看着左忌他们准备伏击,自己再不想安静也只得安静下来,暗暗思考。
前世这一段路虽不太平,但却没有遇到过这么重大的挫折,来伏击左忌的,不是西北萧家,就是左忌一个死对头悬赏招来的一些江湖客,都是小打小闹的。
但最近,无论是袭击者的规模、人数还是武器装备,都明显精锐了许多,这些人训练有素,不像哥哥花钱就能聘来的样子,所以会是谁呢?该不会真被她给说中了,这是中山国的护国军队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孟春枝便越想越对!否则中山国也没有理由纵容这么大一支队伍在他的领土上横行霸道啊。
可问题是,中山国的军队为何要与左忌作对呢?
前世路经此地时,他们可是载歌载舞盛情款待,国主刘渊远迎近送。
今生与前世,究竟哪里不同?
孟春枝瞬间想到,唯一的不同,前世哥哥已死没能入局,而今生,哥哥却来到了这里!
难道兄长与中山国达成了某种交易?让中山国豁出去担负反叛朝廷的重罪也要截杀左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