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左忌过来,一手拿着绳子,一手拿条帕子。
孟春枝立即警觉:“左忌,你要干什么?”
左忌:“我这次会捆的松一点,尽量不给你留下勒痕。”
孟春枝震惊:“你凭什么?你你你没看这里这般狭窄,我前后左右都是你的人,我还能跑到哪去?”
“我知道你跑不了。”
“那你干嘛捆我?放开!”孟春枝被逼到山根极力挣扎。
“我要设伏,你必须听话!”左忌不由分说硬将孟春枝捆了起来,紧跟着还要塞她的嘴。
“你怕我给你的敌人示警吗?”孟春枝极力躲闪。
左忌不置可否,将她嘴巴塞上。
孟春枝委屈的眼圈含泪,冲左忌眨巴着眼睛。
左忌故意不去看她,转身安排伏击去了。
王野这两日反倒热情许多,凑过来安抚道:“郡主稍安勿躁,来的可能是你哥,所以你必须得受这个委屈,万一因你坏事,主上也没法跟兄弟们交代。”
我哥?
怎么可能?
孟春枝呜呜呜呜示意有话要说!
反正来人尚远,王野将她口中帕子拽出,孟春枝立即道:“左忌,你别误判了方向,来者绝不可能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