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不知打哪里学来了游击战,不打真枪实仗,专派小股兵马轮番的冲犯滋扰,一夜三五次,搅得整队人困马乏,天不亮又要启程。
左忌在马上同张川王野商议对策,夜里再扎营时,完全变了个阵法,明兵暗哨井然有序不说,还有十数只夜鹰分散树梢,左忌进进出出时,击征始终落在他的肩膀上,也像一位统御着千军万马的鹰中名将一般。
这夜,凡来夜袭的小股兵力,尚躲在漆黑浓夜之中,离的老远便有鹰叫示警。
左忌这边快速反应,兵力配合无间,或者围圈打狗或者请君入瓮,将来者一个不落地都铲除了。
翌日清晨,盘点战果以及死伤,左忌大获全胜,上下欢欣鼓舞,但是他却断言:“萧家夜袭滋扰只是为了搅得我们人困马乏,肯定还留有余力养精蓄锐,准备与我决一死战。”一边买了酒肉犒军,一边提点大伙时刻警惕,保存战力。
今日原地修整,全队轮番的喝酒、吃肉、睡觉。
酒桌上,王野和张川审问完俘虏,与左忌一同推测着萧家还剩多少人马、下一步会埋伏在什么地方。
同桌上的郑图犯了老毛病,对谈话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的直往外头飘。左忌顺着他的目光一望,见他盯着孟春枝,而孟春枝正给伤员包扎伤口。
左忌脸色顿时一沉,重重撂下酒杯,道:“郑图,这离宿迁不远,你犯病了自己去找找乐子。”
郑图扭过头来,臊眉耷眼:“主上逗我,行军途中,大战在即,这不合规矩。”
左忌冷哼:“你还记得规矩!”
郑图一警,立马给自己来了一大嘴巴,啪的一声,是真打:“属下知错了!不该乱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