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左忌今日对我的态度,哥哥一旦再犯到他的手中,只怕整个弥泽都难逃欺君谋逆、抗旨不尊之罪了。
赵国岳后虽然最后倒了台,但那也是好些年之后,现在实力还是很强的,谁也不想一个不小心,成了她独揽大权之后的第一个靶子。
孟春枝在帐篷里急的来回踱步,一会想让商号传信,劝解兄长取消计划。
一会又深知兄长那个脾气,只怕不是三言两语再能劝住的了!
“秋霜,你说我犯了心疼病,立即骑马回镇上去采买些药材,传令给商号,告诉他们通知刘娥,让刘娥去中山国劝解兄长!叫他万万不可一意孤行轻举妄动,不能截杀左忌!”
秋霜去时,孟春枝提心吊胆,不一会许太医过来,说左将军听说郡主犯了心疼病,命他过来诊治。
孟春枝咳了两声,隔帘道:“不是什么大病怎敢劳动太医?我这是亡母那年悲痛过度落下的病根,连日睡不好觉就会发犯,如何应对早已轻车熟路了,待秋霜采买回来药丸,吃上便好。”
许太医也不坚持:“那老臣先回,郡主若有需要随时遣人来唤。”
“有劳太医了。”
左忌自己,根本不来看她!叫太医来,这是例行公事。
这个男人看来是半点指望不上了,他为何铁了心肠也忽然变得不再重要,其实孟春枝知道,古往今来哪个帝王能被女人牵住手脚?
他们更爱的永远是权利,是江山。
等到半夜,秋霜回来,说郡主的话都已经吩咐了下去,主仆两个这才就寝,可惜不等睡熟,有敌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