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哪怕是个烂人,臣也舍不得因为他多看你几眼就挖了他的眼珠子,因为他对你动手动脚就剁他的手,郡主能体谅吗?”
……“能,能!”孟春枝双手抱臂,企图抚平身上的鸡皮疙瘩,她终于屈服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坏胚?八岁就坐牢?身边的兄弟还全都是昔日狱友,竟没一个好东西!
“我以后,离他们远远的就是了,我坐在马车里不出来总行了吧?”要不是害怕陪葬,我恨不能拍拍翅膀自己飞去赵国,只要能离你们远点。
左忌终于满意,跨步上前,抬起她的下巴,迷恋地端详片刻,唇齿轻错:“臣代属下,谢过郡主了。”
不要再拿你的美丽当成武器,拷打我们这群跋涉千里,刚刚上岸的泥腿子了。
“不必谢了……你……你赶紧走吧!”孟春枝目光闪烁。
可是左忌非但不走,还突然低头,捧着孟春枝的后脑,竟毫无征兆地将唇压了下来。
“呜呜……”孟春枝懵了一瞬,才开始拍打他坚硬的身躯,然而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他强有力的怀抱中,热吻如痴,无法自拔,那些拍在他身体上的粉拳,也只当助兴。
孟春枝脑子一空,感觉左忌浑身烫沸如火,好像要将她融化,整个人既胆怯难安,又目眩神迷,身躯在他怀里由挣扎到逐渐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