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吻得上不来气时,左忌才短暂放开她,然而一口气不及喘匀,他又缠吻过来,孟春枝捶打他掐他,全都无济于事。
暮色遮掩之下,两个人也不知怎么滚到了地板上,年轻的身体竭力纠缠,口舌相吞,十指缠绕,恨不能将身下之人吞到肚腹中才好。
走廊里响起阵阵走动声,每逢这时孟春枝都怕的不行,可惜左忌似乎已经疯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满她的抽离,他会将手伸进衣服,更加放肆地攻城略地,逼迫她的人她的心,都回到和他欢好这一件事上来。
然而,最后的关头,他还是被迫停下,喘着粗气,眼神如逼至绝境的独狼,狠狠盯着她,起伏的胸膛里困着一颗疯狂撞壁的心,怂恿他随时不顾一切。
孟春枝双颊绯红,衣衫不整,被左忌如猎物般盯紧,一动都不敢。
左忌伏在她身上,压得她呼吸困难,他身体紧绷,努力想要平复悸动,然而却做不到,这屋子里,到处都是他与她混合一处的气味,都在勾他沉沦,勾他突破最后的防线,彻底得到她。
“左忌,你喜爱我是不是?”
“你是因为喜爱我,所以才放了我哥哥,对不对?”
“你不想让我同你的属下说话,是想让我只对你说话?”
“只要你不送我去和亲,那我……”
“郡主……”孟春枝这番话,直如兜头一盆冷水,将左忌从意乱情迷之中解救了出来。
“臣再如何忘乎所以,也知郡主你,不能不去和亲。”
他终于在她身上爬了起来。
孟春枝内心焦灼,她虽然渴望诱他身陷,可事到临头又有些豁不出去清白之身,毕竟这事一旦突破,她是抵赖不掉,左忌却能摘个干净的,见他起来,内心既忧虑又侥幸:“将军可知,我入赵宫的时候,宫里会验明正身,倘若我不是处子,便背欺君之罪,我们全家都得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