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脸一歪,再瞧孟春枝,只见她一边气得发抖,同时紧咬嘴唇,一边飞速的解开腰带探手入怀,自贴身处取出令牌狠狠丢还,又迅速扎拢好衣衫。
今日,怕是要伤透她的心了。
孟春枝狠狠一擦眼泪:“将军想要令牌,大可直说。百般辱我,是生怕我对你纠缠不休吗?!”
此刻她的眼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旖旎,只剩冰冷决绝之色:“将军看穿我不想去和亲,生怕被我利用被我要挟,这样的把柄留在我手中怎能安枕?我好蠢,早该想到!
现在此物还你,你我两不相欠,我今后不再惹你,你也休要再来作弄!告辞。”
她走得干干净净。
左忌独留帐篷中,呆立良久,才终于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他送出又索回的令牌。
左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上面日出东海,风起云动的繁复刻纹。
细细体会着令牌上面,残存着的,她的香软体温。
她一直贴身存放。
左忌便将那令牌狠狠按在胸口处,而后,直挺挺地仰倒行军床上。
他的目的达到了,他该开心不是吗?
左忌闭上眼睛,回想今日,孟春枝不仅见识了他的狠毒,也看清了他的混账,他再也不是少女梦中那位能以五万击退胡夷十二万的大英雄了。
她不会再为他茶饭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