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清楚了?
左忌只觉得心脏一缩,拉着她的手坐起身来:“那郡主为何不敢看臣?”
“你、你衣衫不整我怎么好意思看你!”孟春枝扭过头去:“你放我走吧,我真的想清楚了,今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纠缠。”
“可是臣见郡主日日茶饭不思病瘦形消,很是心疼,臣也想清楚了,只要郡主心里有臣,臣跟你纠缠下去也无妨的。”他说着还将孟春枝的手硬按在自己光裸的胸膛上面。
这是什么浑话!
孟春枝被烫到似的慌张抽手,恼恨道:“左忌!天下之事,鱼与熊掌岂可兼得?你若真心与我相好,就豁出去不要功名利禄带我远走高飞!豁不出去就别再作弄!谨守你为臣子的本分!”
“那郡主你呢?你到底是要老实和亲,维护你家族的声誉地位,还是要跟臣纠缠,也请郡主给个准话,免得臣日夜为你魂不守舍。”左忌边说边揽抱孟春枝腰身。
孟春枝奋力挣扎:“我、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不能不去和亲!”说完泪如雨下。
当她眼泪滴到左忌身上,左忌紧紧抱住她,她也不再挣扎,而是趴在左忌肩头,任自己痛哭一场。
左忌轻轻抚着她的背,抱着她,等她哭了良久,才终于狠下心肠,道出心中真实所想:“既然郡主有心斩断情丝,臣这厢也是多思无益。”他轻轻为她擦拭眼泪,“便请郡主将臣那日送你的信物,归还给臣吧。”
孟春枝仰起头,用泪眼凝望着他,左忌的目光毫不躲闪。
一瞬之间,醍醐灌顶,孟春枝心里再度燃起的希翼如雨中火苗一般被迅速的扑灭了。
她怎蠢到,会相信左忌真的为她动情?
左忌目光炯炯,探手撩拨她耳边的头发:“若郡主不舍得归还,臣也愿意与你继续纠缠,只要郡主投怀,臣随时愿意做郡主的依靠。虽然,臣不能带郡主远走高飞,但愿做郡主的情郎,夜夜服侍郡主,替郡主排解苦闷……”
“啪!”孟春枝挣开左忌狠狠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