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浑身仅余的亵裤没有拉到腰窝,反而松松的搭在鼓翘的臀部,两团厚硬的臀肉挤出一道深黑的臀沟,也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头,羞得孟春枝粉面通红。
她一边庆幸左忌趴着看不到她脸红,一边慌手慌脚的点了干叶子扑至他疮口处,再用牛角罐一压,周围的肌肉瞬间收拢。
这个步骤很疼,但是左忌哼都没哼一声。
孟春枝也默不作声地陪伴着,半柱香过去,见罐口周围的肌肤颜色已由青黑转化为紫红,掀了罐子,又带出丝丝缕缕粘稠的污血来。
孟春枝用酒水替他清洁伤口,然后才一点点的,将药粉均匀涂在他伤口处。
左忌原本麻木、僵硬的疮口便开始簌簌的往外冒着凉风,浑身上下的昏重疲累之感也随之消退,他缓缓的舒了口气。
孟春枝替他敷完药粉,便道:“如果这套方子恰巧对症,那将军明早就该无碍了。”
“臣觉得现在就已经无碍了。”
孟春枝给足了剂量,自然药到病除。只求兄长若犯他手里,他别再过不去。
一肚子话不敢挑明,唯恐暴漏内心的不安:“将军还是多休息,我走了。”
这帐篷里一股子血腥味,是兄长的人死在了这里,她多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可是刚要起身,左忌却拧身大胆抓住她的手,孟春枝下意识一缩,左忌攥得更紧不容她退,两眼睛直直地锁住她:“郡主躲臣,从前把臣当成英雄宝贝不已,现今看见臣是这般摸样,不喜欢了?”
孟春枝满目慌张:“将、将军已经退烧,还说什么胡话?自那日你以进为退,我就已经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