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枝不解:“那你……?”
左忌看看左右:“我就住在这间好了。”
楼船上层的房间通风最好也最宽敞,能减少晕船,于是有限的这三个房间里,左忌相当于与他们调换了一下位置。
孟春枝却道:“不行!这间还是我们住,不折腾了,门窗等明日到了临江镇,再请木匠帮忙修缮就是,今晚我们几个将就一晚。”
左忌笑了,直接转身卷了孟春枝床上的铺盖,说:“多谢郡主体恤臣下,但是郡主体弱,臣哪能让郡主睡在这里风吹雨淋?”说完直接抱走孟春枝的被褥,铺到了隔壁房间里,自己睡的那张床上。
两个丫鬟也只得行动起来,将这屋里他们的东西全部清走,孟春枝柳眉轻蹙,满心歉疚的样子,道:“委屈将军了!”说完亲自动手,帮左忌将他的铺盖和衣物抱到了这间屋里来,亲自铺好,还自干爽的衣物之中挑出一套,又取来一条干爽的布巾递给左忌说:“请将军换了衣服,擦干头发,小心着凉。”
左忌凝视着她,慢慢接过那身干爽的衣物,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胸腔内彷如有热血正在沸腾。
“将军早些歇息。”孟春枝自左忌眼前转身,走回去了隔壁房间。
左忌深吸口气,他站在冷风贯穿,门破窗败的房间里,一件件扒去了自己湿透的衣衫,胡乱擦了擦身,又一件件小心翼翼地,穿好孟春枝为他挑选的这一套。
干爽衣物熨帖身心,令他感到一种轻盈和煦的温暖,穿好衣服,他应该尽快去提审那两个活口,可他走出门去,又鬼使神差地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