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着这间屋子。
又瞧瞧左右,四下无人。
左忌喉结一滚,飞快入内将孟春枝铺在其他床位上的他的铺盖,挪去了原本孟春枝躺过的床位上面。
做完这些,他心跳的有些加快。
平复片刻,又看了一眼床位,俯身小心翼翼地抻平一处褶皱,这才若无其事地出了门。
他很清楚,她在今晚的事情上跟他耍心机了,不过没关系。
他不怪她,也不怪她兄长。
但是他得让她知道,他已看穿一切。
翌日,雨虽停,天气却依旧阴沉沉的不见日头,头顶铅云低垂,周遭雾霭弥漫。
一夜过去,孟春枝已经从醉蝶那里得知,昨夜上船的都是刘娥的死士,也知道左忌的人仔细搜船,已经找到了六包炸药。
孟春枝故作从容,也叮嘱其余三人都做若无其事之状,不要再关心任何刺客有关的事情,只把他们当做谋财害命的水匪即可。
哥哥今日要毁船,左忌今日要在临江镇靠岸。
孟春枝心里揣着只鬼,虽极想打听一下船何时达到临江镇,仍是沉住气,晚起床,懒梳妆,只挨到接近午时,既不见哥哥动手,也不见临江镇踪迹,她才借口询问何时到达临江镇,派醉蝶出去探探口风。
醉蝶片刻后回来,道:“郡主此问可是让奴婢闹了个大笑话!您现在推开窗子朝外头望一眼,睁眼便能看见临江镇了,船这就要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