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面色沉郁,叹息道:“我不这样,她再行些没分寸的事情,叫许太医告到岳后那里,对她对我都不好。”
王野:“放心吧,许太医的鸽子被击征吃了。那天他一直都在收拾自己的房间,咱的人替你看着呢。”说着说着又笑了,“她这人,也是忒别扭了!你不理她的时候天天撩拨你,你进一步她反而吓退了百步,原还以为是个爽利人,没成想就这么点小胆!”边说边摇头。
左忌抬起酒杯一饮而尽,脑海里忍不住回想她那句:就算我不是周庄,难道我就不能也梦一梦蝴蝶?
感觉心里一阵阵发堵。
人困红尘枷锁中,连做个破茧成蝶的梦都嫌奢侈,她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是那个早已入过她梦的人吗?他究竟何德何能啊?
左忌满心烦躁。
郑图突然醉醺醺凑过来:“主上拒她就对了,她这种处-女最是招惹不得,一旦拉过手亲过嘴心里就认准了你,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甩都别想甩掉,可麻烦着呢!不如花街柳巷的知情识趣,给点银子就能打发。”
“去去去去!灌几口黄汤,听听你说得都是什么浑话!”王野将郑图斥走。
左忌却久久不能回神,他早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就已经和她拉过手、亲过嘴……是因为这个她才寄情于他的吗?
一瞬间左忌想起很多很多,突然觉得自己残忍,自己混账!
这招明进实退,本意是逼她直面软肋,认清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的现实,早早了断情思,别再作茧自缚。
可是挑明之后,不知这几天她想开了没有?左忌的心里却愈发沉闷。
船行水上,日夜不歇,他正在送一个心悦他的姑娘,去嫁给个垂死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