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此时不哭,更待何时?
左忌被她推得一歪,缓缓站起身来,沉默地凝视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
她这是……亲口承认了吗?
左忌心跳失速,双手攥拳又松开,正飞速猜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孟春枝拼命抑制着胸膛起伏,不停擦拭那些刹不住的眼泪,哭腔问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左忌怔怔说:“在我隔壁。”
孟春枝头也不回,冲出去,逃走了。
余留左忌一人,盯着她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自此一连数日,孟春枝始终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再没出来过。
那天她满脸泪痕的回去房间,常嬷嬷和丫鬟都吓坏了,以为左忌怎么欺负了她,但她不发一言,也不许他们去问。
吃的东西都是常嬷嬷下去取回,但孟春枝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也吃不下,几日过去,日渐消瘦,甚至午夜里常嬷嬷起夜,也能看见她睁眼躺在床上,不哭不笑也不说话。
孟春枝觉得,她拖延时日这条路,勾引左忌这条路,好似都被堵死了。
往后,她该怎么办呢?
……
左忌在楼下与张川饮酒,王野见身边没有了别人,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那天张川给她送鞋,在门外偷听了几句,你说要带她私奔,可是把她吓到了?一连几日,面都没敢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