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轮到他这做兄长的,替妹妹遮风挡雨了。
孟春枝:“只是哥哥千万记得,只奔着劫嫁妆,尽量少杀人,别恋战,也别掳我。”
孟岐华不解:“你这是何意?”
孟春枝:“周边贼匪横行,再丢失些许嫁妆,更显得咱们孟家软弱可欺,便于消除岳后忌惮。”
孟岐华满心阴霾:“那你怎么办?我设这么多埋伏,就只为了抢点嫁妆,消除岳后忌惮?”
孟春枝:“哥哥放心,我有可靠消息,赵王就快死了,我明日准时离家,这一路上除了你的埋伏,沿途州国郡城的城主们听闻此事,谁不过来巴结恭贺两句?再说现下正值雨季,左忌想快也快不起来,咱们随时通着消息,只要拖到赵王死了……”
“可万一赵王不死呢!”孟岐华怒目圆睁,“我们既然做了,何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孟春枝脸色一白:“万万不可!”她因为兄长这危险的想法,吓得心砰砰乱跳。
“哥,左忌和岳后不一样,我始终觉得他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咱家现在只有两万兵马,盔甲兵器皆不充足,这种情况下,咱们能多结交一位朋友,就不要多树立一位敌人。”
孟岐华揣起画纸,满脸桀骜:“谁跟土匪做朋友?你不会真以为,他那种人换上官袍就脱掉了匪气?你知道他到了庆成宫、入了王宫,都是怎样对待咱家宫人的?弥泽还没亡国呢!岂能任由他这土匪登门上户的欺负人!”
“哥!”孟春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月前抗旨拒召,他代表天朝而来,怎能不耍耍威风,做做样子?你不要冲动行事!”
孟歧华不想和妹妹吵架,只是觉得她虽然一心一意的为着自己,但无论是劝他不杀阿吉,还是对待左忌的态度上,都太过妇人之仁!果然成大事还得靠男人,自己多余和她说这许多,随即按下心事,劝慰了一声:“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转身便走。
害得孟春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哥哥你,真的有分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