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吻去她的眼泪:“你方才攀在墙头偷窥我……”他断言,“你倾慕于我!我也心悦于你……”
孟春枝猛然被这么大个帽子叩中,人都傻了:“我没……呜呜……”
左忌狂吻她的嘴。
孟春枝被牢牢压在身下,呼吸被夺,身体被控,从所未有的体验让她既惊又怕,颤乱挣扎间,齿关被撬,舌尖被对方完全搅住,有种被侵吞的感觉。
左忌也是从所未有的眩晕,想要贴近滚烫的火山,让身体的燥热彻底爆发,又想抱着她坠入寒冷的冰窖,褪去这四肢百骸的不安。
他从来没有如此疯狂,他知道他栽了。
也知道她害怕。
百忙之中趁呼吸间隙,他含混的安慰:“别担心,我会娶你为妻。”
第3章 信物
◎竟敢放他的鸽子?◎
“胡说!”孟春枝得了喘息又开始拒绝,可身上一凉,左忌短暂的放开,竟是为将她小衣扯去,孟春枝猛然回神,死死护住胸前,身体蜷缩如弓,豁出去道:“你再胡来,我就死给你看!”
左忌动作一滞,怕她真做得出来,哄道:“我没骗你,真的娶你!”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孟春枝带着哭腔。
左忌喉结一滚:“好,你说你是谁,我听着。”他贪婪地盯着她的身子,用极大的耐心又补充道,“不管你何人,我都娶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