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朝着水波中女子的肩背摸去,刚刚触及一些飘然水中的柔软发丝,岸上过来几个男子,探头探脑,行踪鼠魅,左忌怒喝一声:“什么人藏头露尾!”声如炸雷。
一听就知极不好惹。
那几个竟然怯了,回喊:“官府办差,与你无关。”喊完匆匆离去。
要不是眼下不方便,左忌恨不得上岸一个一个捏死他们!
现在,他们既然走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可是他再一低头,却发现,水里的女子不见了!
左忌心里登时一慌,随即草丛悉索,扭头看见她竟悄无声息的游至一旁,擅自登岸。
可恶!
左忌忽地冲了过去,孟春枝听见水声猛一回头,看见左忌脸色赤红形如凶兽,吓得顾不上穿衣慌忙逃离,可惜左忌转眼上岸,长腿如飞,三窜两步便将她猛地扑倒。
孟春枝惊呼一声,旋即共他摔在软草地上,又被他大手抓住挣扎不开,急的哭了出来:“那宫里面女人多得是,你放过我吧,我和她们不一样。”
“我知你是良家女子。”强捺体内的谷欠火,左忌压在她身上又问:“真是那几个土匪,把你吓得藏到这来?”
不是王野找你来的吗?
孟春枝胡乱点头:“我无意冲撞你,求你放了我吧!”
难道真的是误会?
看她委屈得流泪,理智上也明知应该放了她,心里却不甘,身体也动弹不得,甚至还尽力去贴合她,可惜就是不如之前解渴,仿佛怎么贴怎么蹭,都无法挠中最痒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