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是为了他好,别以为本宫不知,这侧福晋之位,恐怕亲自开口为那格格请封的。堂堂一个王爷,如此任性,别人怎么看?”德妃拈着锦帕,擦了擦眼角。

心里,对姜晚晚的不懂事,也再次厌烦。

“主子,咱们还得准备赏赐才是,究竟人家晋位了。”王姑姑小声提醒。

成了侧福晋,就上了玉碟,自此以后,也是正经主子,不是奴才了。

面上多少也要过得去。

“你看着吧。”德妃挥手。

姜晚晚还不知德妃提前对她转变了态度。

此时,她怀里抱着葡萄,和瓜尔佳氏说着话儿。

“囡囡,明儿过了洗三,我定要家去了,你自己在府里多保重。”瓜尔佳氏抓着小摇鼓,轻轻摇着,吸引葡萄的注意力,一边说出了心里打算。

姜晚晚亲了亲葡萄粉嫩的小脸,抬眉看向她,眼里有些不舍:“额娘何不多留一阵儿,等我坐了月子才好呢。”

“说什么傻话呢,怀孕怀傻了?”瓜尔佳氏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又不是在城外皇庄,留在四爷府多日,已经是破格了。

真要住下一月。

朝堂里的口水唾沫星子都能淹没四爷府。

“我开玩笑的嘛。”姜晚晚嬉笑揉着额。

她也知晓,那不现实,便是福晋都不行,何况她呢?

“知晓就好。”瓜尔佳氏白了她一眼,又问:“洗三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