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只有一两颗吧。

那也太小气了。

“方才说过,那石灰豆与石阶一个颜色,若是将它们提前贴在地面,不是特意盯着地面,很难看出痕迹,而花盆底很硬,踩上去,珠子散开成了灰,就消散了。再加上泡过桐油,顺滑处比冰块毫不逊色…”白露好为人师,拆开了揉碎了,很有耐心。

费了半天口舌,雪梨总算懂了。

见屋内几人都很奇怪的看着自己,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玉芙院气氛欢乐,另一边儿正院儿里,却很是凝滞。

西厢房,李氏痛苦的哭声、叫喊声、咒骂声接连传出屋外。

不时有丫鬟端着一盆又一盆血水匆匆出了门。

四爷单手背于身后,静静站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啊~”

倏地,

随着一声大叫收尾,屋里喧闹了一阵儿。

而后,大门向两边拨开,福晋满是怜惜走了出门。

身后还跟着一位抱着裘袱的嬷嬷。

四爷看在眼里,双眸更加深邃了些,紧紧握了握拳。

“如何了?”他声音平静。

乌拉那拉氏从嬷嬷怀中抱出一个皮肤邹成一团的婴儿,靠近四爷,叹道:“是个男胎,只是…爷您自己瞧吧,臣妾不好说。”

四爷闻言,垂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