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脸色都变了。
过了半日,眼见打的差不多了,小福子挥手:“行了,别打坏了,到时难见主子爷。”
众人闻言,方才止住了动作。
揭起衣裳重新穿好,看着地上萎靡不正,疼得脸色扭曲却皮肉完好的绿蕊,不由狠狠啐了一口:“你说你,怎么那么嘴贱呢?长这么大了,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被抓了还这么放肆,你当哥们儿几个都是好性子?真是蠢货。”
绿蕊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无声流着眼泪,也不回答。
“真是贱皮子。”小全子嘟囔。
他们也不想欺负一个女人。
谁让她骂他们格格呢?
小福子慢慢蹲下,瞧着她,拍了拍脸颊:“我也不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待会儿凭你去主子跟前辨去。我只问你,你那格格到底用的什么法子?你应该知道的,别狡辩,如果你不想再次挨打,就仔细交代了。”
绿蕊眼珠动了动:“…”
“…”
“哦?原来是用桐油浸泡过的石灰珠子?我说呢,怎么那么滑,又没什么痕迹,”听完小福子禀报,姜晚晚恍然了。
她就说,那触感就像是珠子,又不像的。
“格格,石灰珠子是什么呀?”雪梨疑惑。
桐油她倒是知晓。
可石灰珠子是什么?
“你是不是笨蛋?顾名思义,就是石灰做的珠子。”
雪梨“哦”了一声,又弱弱问道:“那桐油浸过的石灰珠子,有什么说法吗?”
“那桐油侵过的石灰珠子颜色会从白色变成灰色,和青砖石阶一个颜色,并且其上附有桐油,踩上去就会很滑。”白露看了她一眼,替她解释。
“那不对啊,要是有石灰豆能看见啊。”雪梨不耻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