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会儿,见她神情倦倦的,宋格格便知晓大概是吓着了,就提出告辞。
姜晚晚也没挽留,起身送她出了门,才转回身,重新坐下。
“格格,刚才那一幕,可真是惊险,幸而宋格格反应快呢。”白露半蹲下腰,语气很是后怕。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急,即使她在姜晚晚身旁,都没反应过来。
“是呀,辛而她反应快呢。连你都没反应过来。”姜晚晚翘唇,勾起丝丝浅笑。
“格格您是说…”白露不是笨人,听出了其中深意,一时有些迷茫:“可是,要真是她,图什么呢?”
这将人害了,又去救了,有这么无聊的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凶手了?”姜晚晚朝她翻了个白眼。
“啊?”
姜晚晚扶额轻笑:“以后自会水落石出,你就别操心了。”
即便她藏的再深,贝勒府的池子就这么大,只要四爷有心,翻转过来,总会查的到。
从某种方面来说,今儿这幕后黑手做的也不聪明,当着四爷的面做下此事,无疑是给了四爷一个巴掌,逼着他不得不查。
白露似懂非懂,又想起了什么,忙道:“格格,小福子现等在外边儿,才宋格格在这儿,就没进来。”
“那就唤进来吧。”
姜晚晚又遮唇打了个哈欠。
白露点头,掀开帘,出了门。
须臾,小福子、小喜子推着三等丫头寒梅从外边儿进来。
寒梅垂着头,脸色发白,如丧考妣,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