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福子猛一用力,将她推了一个踉跄。
姜晚晚柳眉轻扬,诧异的看向几人:“小福子,怎么回事?”
“格格,您这先见之明真是神了,这小蹄子果然起了坏心,在角门那块菜地鬼鬼祟祟的埋了东西,让我抓了个正着,您瞧,就是这个…”
说着,从后边儿拿出一个白布挽成的小包。
布包没有多大,只有拳头大小,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药香味儿。
白露也闻见了,皱眉上前,捻起扔在托盘里,放远了些,回头道:“格格,奴婢这就去请了府医过来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用,那是麝香,里面加了红花、三七、还有藏红花,还加了菟丝花,我说的可对?”丹唇弯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戏谑看向寒梅。
穿越之前,她也和药材打过一段交道,对这些基本的药理也能分辨一二。
亦知晓一些基础的食物相生相克。
穿越后,经过灵泉滋润,她的五感更是变得无比敏锐。
因此只要轻轻一嗅,就能辨别出这药包里有几味药材。
白露、雪梨几人虽不知道药理,但一些常见的堕胎物是知晓的,此刻听里面全是些歹毒之物,顿时脸色大变。
寒梅将这玩意带进院儿里,不问可知,即便不是栽赃也是要暗害,登时一个个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她。
寒梅原想狡辩,不妨姜晚晚一语道破了,吓的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下,悲戚求饶:“格格,不是奴婢要背叛您,只因奴婢弟弟在外欠了他们银两,写下了欠条,按了手印。如果奴婢不遵她们所说,就要将弟弟送去官府,奴婢也是没办法啊…”
雪梨冷笑一声,照着她的脸就啐了一口,叉腰骂道:“所以你就听她们的来害格格?你还有没有良心?格格对你们如此宽容,又从不朝打夕骂,真是白眼狼。”
“就是,这没良心的小蹄子,你有难处如何不对格格说?难道格格知道就不管了?还不是你这心里没主子,别人略微挑唆就赶着背主,有的没的说这么多,真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