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比针线房、茶水房好的多了,更不必说厕房、杂事房、花房这些个地界了。

姜晚晚接过,惊异的看了他一眼。

她倒是没想到,这奴才竟还会写日记。

一边打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他去了房里可曾适应,有没有受排挤,以及待遇、月银米等等。

小春子见格格这般关切体贴自己,顿时感动的泪眼汪汪,抹了抹眼泪,一一都回明了。

姜晚晚本来只是随意的问一句,没想他反应这么大。

不觉想起了自己在四爷面前也是这般谨小慎微,起了恻隐之心,就让雪梨给他拿了一张手绢。

小春子受宠若惊,连连推辞。

“拿着吧。”抬眉说了一句,目光扫着扭扭歪歪的字体上,察觉到一处不妥,蹙了蹙眉:“小春子,这听雪阁上月托人当了东西?可知道是什么?”

小春子听见问话,仔细想了想,回道:“回格格,好像是一件累丝的鎏金点翠首饰,当时还是一门值守的那什么小凳子帮她的。”

“福晋可曾知晓?”

“这,奴才不知呀,应该不知道吧,否则也不像话呢。”

府里的格格当首饰,说出去丢人的固然是四爷,福晋也一样没脸。

姜晚晚点头,又看了几处不大对劲的,小春子都事无巨细的说明了他所知道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