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离开,随后小福子立在门外通禀,小春子已等外边儿,只因内室乃是姜晚晚卧房,不敢擅入。

姜晚晚便让他领了小春子去了偏厅,她略微整理了衣裳,起身只带着白露、雪梨出了房,进了跨院。

虽她如今伺候的丫鬟有许多,得力的也有如彩云、胭脂,但她信任的或不怎么避讳的只有白露、雪梨两人。

其他丫鬟不是说不忠心,到底时间太短,本性压抑在内心,看不出来什么。

如彩云,表面是个忠厚老实、吃亏当福的厚道性子,暗地里见缝插针,给琥珀、胭脂不知下了多少绊子。

对于这些丫鬟底下的明争暗斗,她也没偏帮过谁。

只要她们不失了分寸,不误了她交代的事,也别让她瞧见,她权且当做不知道,不去理会。

毕竟牙齿跟舌头还有相碰撞的呢。

底下人真的要亲密无间,恍若一家人,那就不能用了,得换一批新的。

“…”

跨院偏厅里,小春子有一茬没一茬的同小喜子聊着天。

由于姜晚晚暗中使力,将他自膳房调去了库房,得了个管着库房布缎钥匙的活计。

他也是有恩必报,也存着得有个依靠的心思,对姜晚晚暗中吩咐过的都记在了心上。也不敢打折扣,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将一些重要的或是奇怪的消息,都用书册记录了下来。

姜晚晚进来时,他忙恭敬见了礼,而后不待问询,便从袖口拿出一本册子双手呈了给她:“格格,这都是奴才平日里管库房时,听过的,见过的一些大小事,奴才怕日子久了,记混了或记差了,索性就写在册子上,您瞧瞧,若觉得不大对了,再来问奴才。”

库房同论消息灵通,府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知晓的膳房比,可能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