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放下茶杯,起身,含笑客套几句,让人搀他出了门。

“主子爷,李福全正等在外头。”见事情聊完了,苏培盛才躬身开口。

“带他进来,”四爷坐下。

苏培盛应喏,掀开帘子唤了李福全进来。

“奴才李福全,见过主子爷,爷万福。”进门后,李福全急忙磕头请安。

四爷抬颌,问他:“爷没在的这段日子,府里府外,可曾有什么事情发生?”

李福全等在门外时,脑子里就已经将事情捋顺,这会听见问询时,过了一遍,便恭敬道:“奴才回主子爷的话,您离京的日子里,府上倒没有大事,只东小院的李侧福晋有几次孕吐,用不下饭,请了几次太医,过后也都好了。城外庄子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

看他吞吞吐吐,四爷眉头一蹙。

苏培盛上前,

拿脚踹了李福全一脚,喝道:“主子爷问话你还发昏语塞,没睡醒是怎么?”

李福全心下一紧,磕了个头,回道:“主子爷,也没别的,只是前些日子,十四阿哥同小姜大人往庄子上去了几趟看望瓜尔佳氏夫人,也都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四爷听完,深邃的凉眸幽暗些许。

握了握手里的折扇,淡淡道:“你信中为何没提这事?”

李福全作为府里管家,职权与福晋相同,却只听命于四爷,有监察府邸的意思。

所以每隔半月,都会寄一封信去。

李福全嗫喏道:“主子爷,奴才也是后边儿才知道的…奴才原想不是大事,就没提。”

“出去领四十板子!”四爷长身而起,双眸浮起一层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