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善是何人呢?”邬思道又问。

四爷思索片刻,抬头道:“礼烈亲王乃清太祖努尔哈赤次子,其母为元妃佟佳氏。”

邬思道点头:“四爷,说句犯忌讳的话,您觉着代善这一脉,同当今万岁爷关系如何?”

“这…”四爷哑然。

“嘿嘿,”邬思道一笑,又道:“四爷可明白了?无非是…”

他食指朝上指了指。

四爷皱眉:“可这和爷有什么关系?这等事情本就不是皇子应该掺合进去的。”

这么明晃晃的将他拉去台前,以他谋定而后动,又善稳重的性子还真不太舒服。

作为谋士,邬思道也知主家的老成性格,点了点拐棍,深深道:“四爷,如今您既然已经上了棋盘,就不能后退…考验已经开始了,如今除了八阿哥,剩余阿哥都还未成人,而太子、直郡王又刚刚经历大难,三阿哥…不提他,这可是最好的时机,这可是万岁爷推着您入场啊。”

他对于康熙的性子多少有一两分摸准。

知晓如今骤然提拔四爷,固然存着厚赏,也怕是借机用四爷从礼烈亲王一脉收回两红旗,同时起着真心历练、或存养蛊的心思。

当然这些猜测,他不可能说出来。

四爷垂眸沉思良久,心里有了思绪,淡笑:“邬先生,可是皇阿玛将要对北方用兵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提早做下准备,急着收兵权。

“这…”邬思道摇头,道:“我这在野之人,哪里能得知万岁爷的心思,能猜个半份已是极限了。”

这等关乎国运的军国大事,变化万千,他可不敢擅自下结论。

四爷抿了一口清茶:“先生是不想说,还是不知?”

“四爷何必问呢,您只管提前做好准备就行了。”邬思道笑回,随即起身拱手:“今日弘时他们的功课我还没安排,这就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