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走的陆路,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到黄泛区,这会寄那个也是白效力。”
四爷就像飞上了天的风筝,让他飞会儿也无妨,反正线现在还她手里。
“囡囡,你不能如此想。”瓜尔佳氏不赞同的摇头,柔婉道:“那往来寄信必然是府里的奴才们做的,反正最后一定能到了四贝勒手里,与你提前提后有什么相干?再者说,四贝勒离京又不是十天半月,这么长的时间,你不三天一封信,五天一封书,时间长了如何是好?不说府里还有十来个,就说那地方上官员孝敬的,难道就没有好的了?”
她年长,见得多,知晓男人大多都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也没个足性。
加之这么长时间的分别,就是真的天仙,被人钻了空子也是有的。
她可不信,堂堂皇子贝勒,还对自己女儿守身如玉了。
那不现实。
“女儿明日就写。”姜晚晚从善如流,左右明儿李福全要过来,正好再从果园折下一支桃花,梨花做成书签一并递过去。
“这才很是…”瓜尔佳氏点头,又伤感的抚着她的小脸,嘱咐她:“囡囡,你如今身在皇子府,我和你父亲又帮不上你什么忙,你万事都要小心些,以自己的身子为保重前提…”
一入侯门深似海。
这皇子府比起侯门,更是如同深渊,
她只恨自己没有能力,眼睁睁看着女儿踏进此处,从一个温软乖巧的娇娇女,变成了不得不算计的后宅女子。
“娘亲…”
姜晚晚抬头,看着她疼惜的双眼,心口一涩,卧进她的怀里。
此刻,她感受着最为真挚的关切,温暖的怀抱,短暂放下了戒备。
“娘亲,今晚囡囡想和你睡。”她糯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