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她不好?”姜晚晚停下步子,侧头询问。
两人一怔。
白露试探道:“格格,您觉得?”
姜晚晚浅浅一笑,摘下一朵杜鹃,拿在手心细细观看,而后递向两人面前:“你们瞧,这杜鹃明明与牡丹、芍药这些名贵花朵格格不入,却能完好身在花园。我却不去拔了它?”
雪梨看着面前的花朵,有些茫然。
不懂自家格格说的什么意思。
白露若有所思,但还是不解其意。
姜晚晚摇头,扔下杜鹃花朵,看了远处侍立的诸多下人,叹笑:“再给你们举个简单的例子。京城那些从南边儿运鱼运虾的小贩,你们可知为何他们的鱼儿自南方到京城几千里里路,数月之久,中途死掉的很少吗?”
两人闻言,互看一眼,都道:“婢子蠢笨了。”
“那是因为,他们运鱼时,在里面加了一种名为鲶鱼的鱼。这鲶鱼生性好动,身体又滑,还有攻击性。里面加了鲶鱼,它就会不停游动,从而带动了其他鱼。而那些沙丁、白条之类的小鱼,见了鲶鱼就害怕,一怕自然整天想着如何躲避。因此一趟下来,那些个小鱼大鱼大多都被鲶鱼弄的活蹦乱跳。相反若没有鲶鱼,死掉的何其多…”
说完,姜晚晚若有深意的瞧了眼她们俩。
奴才们越讨厌琥珀,她这位主子才越得益。
琥珀知晓自己得了奴才们的厌恶,以求自保,当然会紧紧靠着她这位主子。
要是底下和和睦睦,舒舒服服了,她这位主子可不高兴了。
一番浅显易懂的道理娓娓道出,白露方明白了过来,雪梨也有些回过味来。
心里“扑通”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