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未下旨,但满朝文武,大小皇子,除了主子您,无出其右。”年羹尧语气铿锵。

来的时候他盘算过了。

如今看似皇上没下旨,其实这就是默认了。

因大阿哥,太子两党争的厉害,无论推谁出去,另一党都会拖后腿,反而不利于治河。唯有四爷才能为两边都接受,虽还是会被拖后腿,但阻力比官员少的多了,也容易解决。

其他就算明珠,索额图,亲自去,另一党疯狂反扑,于社稷不利。

而皇帝忧心黄河已久,必然不会派个注定失败的官员前去。

因此,说这话时,充满了信心。

四爷眯着眸子,既没开口答应,也没出声拒绝。

年羹尧尽管心急,面上丝毫不显,恭敬站在原地。

片刻后,四爷展颜一笑:“亮工,坐下吧。”

年羹尧心下一缓。

知晓这就是答应了,搭千行了礼,重新落座。

不怪他如此。

他蹉跎了太久,眼看同年好友张廷玉得了皇帝重用。

他受激之下,

实在太想立功了。

正事说完,随后几人聊起了闲话。

京城那家新开了酒楼,又倒闭了那家古董店。

期间。胤祥瞧着四爷总是摸着折扇,不禁好奇。

这春季用折扇,不该是三哥与老九两个骚包吗?怎么性子清冷的四哥也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