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那位小姐送给四哥的定情信物?

心头猫爪似的,旁敲侧击询问,被四爷敷衍似的打发了。

聊了不一会儿,

宫里来人传口谕,命四爷进宫。

众人一震,知晓这就成了。

玉芙院里,姜晚晚刚刚用完小厨房柳三送来的一盅八珍燕窝羹。

放下青花瓷盅后,

拿过白露递过叠好的锦帕,擦了擦唇角,接过婷儿捧上的茶盏、盥盆净了手,漱完口。

移眸瞧着外头阳光明媚的天气。

那瓦碎般的金色阳光洒在庭院里,闪烁着微妙的光彩,心里起了游玩之心。

便缓缓起身,慢慢向涌路外的花园里走去。

身旁白露、雪梨一左一右跟着,身后坠着胭脂、婷儿、绿儿。

此时应春季,花园蜿蜒曲折的小径两旁,各式各样的花卉,如牡丹、海棠、芍药、郁金香、朱顶红…

正开的争奇斗艳,让人流连忘返。

耳边听着蜜蜂“嗡嗡”的愉悦采蜜声,鼻翼闻着各色花卉的浓郁淡雅香味儿,额间淡淡暖阳投射,姜晚晚半眯着美眸,轻声道:“可都准备妥当了?我估摸着明后两日,四爷应当送我去城外的庄子了。”

她对四爷让她去城外皇庄养胎,倒没觉得怎么样。

对她来说,如今府里该敲打的都敲打的差不多,剩下的不过是些暗地里的小鬼,成不了什么大器。

现下奈何她不得,以后便是令她正眼想看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