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像是开了染料铺子般,又气、又恼、又羞愧…

脑海里回忆今日的一幕幕,她有些想不通。

为什么就这样了?

明明算的好好的!

“福晋,”柳嬷嬷眼里满是忧色:“今日可是不顺利吗?”

她还从未见过福晋如此模样,好似丢了魂儿一般。

“嬷嬷,”乌拉那拉氏收回思绪,苦笑一声:“今日,我算是栽了,这一跤,摔的真狠啊。”

她也算回过味来,玉芙院怕是一开始就防着她。

否则,要是知道姜氏有孕,又怎会想着借德妃之手。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这几日的功夫都白做了,连带她自己在四爷与德妃那儿失了不少分。

柳嬷嬷有些疑惑:“福晋,可是出了什么变故不成?难道是四爷…”

乌拉那拉氏摇头,又点头,叹了一口气:“与四爷有关系,又不大,是姜氏怀孕了。她靠着这一胎不仅翻了身,还令娘娘转怒为喜,而我虽没受诘难,但我知道,娘娘心里一定是对我不满了。至于四爷…”

想着今日四爷看她的眼神,以及府门前视她如空气,心下不由一寒,沉默了。

“玉芙院有孕了?”柳嬷嬷震惊的失声。

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家福晋如此下气的缘故。

就凭玉芙院那独一份儿的宠爱,若是这胎生下阿哥…

四爷要是给请封,

万岁爷看在府里子嗣少,那位又年轻,很大可能会准了。

“是啊,有了,我说她今日怎么那么沉稳,一点儿惊慌都不露,原来是有底气。”乌拉那拉氏讽刺的笑了:“我这忙碌几日,竟是给她唱戏了。”

越想,就越气,也越怒。

但心里反倒越发冷静,细细思索着以后的应对之法。

柳嬷嬷满眼心疼。

虽乌拉那拉氏说的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