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的痛苦与一波三折,她多少能感同身受几分。

斟酌片刻,低声安慰道:“福晋,也不见得那位是在防备咱们正院,只是这头三月胎才算坐稳了,瞒着也是常情,这次只不过是她好运,凑巧化解了而已。”

毕竟就算人再聪明,还能未卜先知不成?那不成了神仙了。

只能说确实是运气实在太好了。

乌拉那拉氏闻言,脸色缓和几分,但想着今日弄巧成拙,帮着玉芙院得了宫里的好感,眉间又沉了下来。

沉吟半晌,方问道:“李氏哪儿可安排妥了?”

“福晋放心,老奴亲自抓的。”柳嬷嬷回道。

“那就好…”乌拉那拉氏点头:“既然事情算失败了,那么李氏也用不着背锅了。便先好好养着,等对景时,说不得还要靠他们…”

柳嬷嬷轻声应了,又道:“福晋,是否要将玉芙院有孕的消息传出去?”

“不用,”乌拉那拉氏摆手:“既然她想瞒,那就瞒吧。另外吩咐下去,这段时间都安分些,离玉芙院远些。”

想起四爷的态度,她这会子心里还有些心发悸。

好在她明面上并不没有把柄,才堪堪稳住罢了。

但眼下也不想拿玉芙院做文章了。

她怕了。

“爷,我真的怕了你了,您别念了。”玉芙院里,姜晚晚一手托腮,颇为好笑的瞧着面前读着经书的男人。

“晚晚不知,以前宫里就是如此,在胎儿还未出生时,就有嬷嬷或是别人念书奏乐。”四爷捏着书册,薄唇微抿。

“真的?爷没骗我?”姜晚晚眯着美眸,有些将信将疑。

难道胎教自从古代就有了?

可就算有,哪有读经书的?

“自然是真的。”四爷唇角微翘,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