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来了四爷府一个月,就连各处的隐秘消息探了出来。

此刻刚一脸神秘的说着李侧福晋之前怀弘昐阿哥时,挺着八月份的大肚子,硬生生跑去听雪阁截胡,结果自己甩了一跤,而弘昐阿哥也在那时落下了不足之症。

姜晚晚津津有味的听完,掏出珐琅色怀表看了看时辰,见已到戌时三刻,便道:“将你脑海里的那些个好听的整理整理,下次再讲。”

雪梨笑着应是。

“什么好听的,也给爷听听。”忽的帘子揭开,四爷从外头进了来。

主仆几人就上前福身行礼。

四爷挥手将白露、雪梨赶了出去,含笑扶起姜晚晚:“晚晚在听什么好听的?”

说着轻轻勾了勾她小巧的鼻梁:“没良心的小东西,竟吃独食了。”

姜晚晚娇嗔着拍开他作怪的大手:“奴才什么时候吃独食了?爷要是想听,我将雪梨叫进来给你讲就是了。”

四爷挑眉一笑,拉着她坐下后,温声道:“晚晚还是留着自己听吧。”

“没耳福的爷。”姜晚晚莞尔,给他递上沏了没多久的枫露点茶;“爷您尝尝,这茶出了几遍的色呢,原想自己用的,倒不曾想便宜了爷,可见您虽没耳福,却有口福呢。”

“哦?那爷可得好好尝尝。”四爷眉峰散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姜晚晚托着腮,秋水般的明眸菀菀的看着他:“晚晚记得爷喜爱西湖龙井,古丈毛尖这等口味的绿茶,想必这等清淡的枫露普洱应不合胃口。”

“晚晚可猜错了,”四爷笑着放下茶杯:“若是其他人的普洱,爷的确是不喜,可晚晚这儿的,我这心里可受用的紧。”

“爷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