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脸色一变,忙让人将嘴堵住,拉着辫子拖到不远处。

也不拿木板或凳子,就那么摔在坚硬的石路面,就地取材,找了碗口粗的棍子“砰”“砰”的狠狠用力落下去。

因这些奴才没有捆住手脚,棍子打下时就在地上打着滚儿。

有受不了的,想用手去挡,就被发狠的行刑太监“咔嚓”一下,连着骨头也打断了,连着皮的手臂就那么吊着,整个人痛的青劲爆起,怒目圆睁,一口牙齿都咬的断裂,血水混合着口水,将一张脸侵的血红。

这副如同地狱的悲惨景象,周围前院儿的太监司空见惯了,该行刑就行刑,遇上想逃跑的,便朝着面门劈头盖脸的砸下棍子,全程面无表情。

四爷单手负于身后,轻轻转动扳指,淡雅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静静注视片刻,拢着眉心吩咐道:“无风不起三尺浪,待会儿将这谣言源头查清楚,凡涉事的不均是谁…”

顿了顿,幽暗的黑眸掠过一丝难言意味,神色也有些复杂:“先记下吧…”

“至于背后嚼是非的下人,男的打了板子灌了哑药逐出府去,女的杖三十一律发卖。”

“奴才遵命,”苏培盛弯腰应喏。

四爷轻嗯一声,转身离开了。

身后,苏培盛忙命小太监跟上去打着灯笼引路,他自己留下来盘问查案不提。

“…”

明玉阁,姜晚晚用了晚饭闲来无事,就听雪梨说着秘事。

小丫头虽脑子没有白露伶俐,但这包打听的功夫可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