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撑着身子坐起,发了会呆便唤了人进来伺候。

白露捧着热水进了屋:“格格,今儿不用去请安,您怎么不多睡会子啊?”

姜晚晚懒懒的下了床榻,打了哈欠:“睡不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格格,刚到辰时初刻呢。”白露回道。

“雪梨呢?哪去了?”平时被她伺候惯了,乍然不见了,还有些不习惯。

白露正用手试着水温,闻言就笑说:“雪梨姐姐带着小福子去了膳房,去了不少时候了,这会估计就要回来了。”

一语未完,雪梨就从外头进了门,圆脸带着一惯的活泼:“格格您醒啦?正好奴婢将早膳提了过来呢。”

姜晚晚插着朱钗的手一顿,漫不经心问道:“怎么今儿你想着去提膳了?这些日子不都是膳房派人提过来吗?”

“奴婢不是未雨绸缪嘛。”雪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走近接过白露手里的衣裳,撑开抖了抖:“膳房老是派人送,奴婢这心里老是如同踩在棉花上,就像那个什么云什么的?”

“是如踩云端…”姜晚晚无语。

“啊对对,就是这个。”雪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憨笑着伺候姜晚晚穿衣。

一旁原本退至身后,将空间让出的白露听见这话,笑着接茬:“雪梨姐这心里也能理解,不过依奴婢瞧着,格格您的好日子这才哪到哪,主子爷且宠着您呢。”

“话虽如此,但多些小心总是没错的,那起子捧高踩低的小人,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得好,没得平白招他们恨,这会子格格得宠,自然千好万好,可一旦以后咱们走了下坡…”反应过来,雪梨脸色白了白,忙道:“格格,奴婢不是存心咒您…”

姜晚晚挑了挑精致的柳眉:“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