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嗫喏道:“就像格格您之前说的,得宠时她们上赶着捧着,舔着,可一旦…失了势,那起子小人一个个落井下石起来也不会手软,奴婢原想着咱们得宠时,如同以往般…过后他们总不至于记恨吧。”

原本她没这想法的,只因之前与别院的下人闲聊时,无意中听见了听雪阁的伊格格又被库房与针线房克扣了份例。

本来应该给的一筐红罗碳换成了低劣的黑碳。

可不用也不行,因此好好的一个阁楼愣是熏成了烟雾缭绕的膳房。

且她听说之前伊格格很是受宠,最宠的那些日子,便是李侧福晋那时也要退一射之地。

听完后,她这心里就存下了阴影。

白露嘴角带着笑意,轻声道:“雪梨姐说的很是,这后院得宠了不失了性固然好事。可那是对于眼皮子浅,拎不清的来说咱们格格性子温良,既没有仗势欺人,也没有倚宠跋扈,对于各处的孝敬也没有照单全收,失了心眼。因此…雪梨姐大可不必如此,一切照常来就可。总不能咱们格格如此宠爱,没得还要去迁就那起子奴才吧?”

“这…”雪梨虽有些词穷了,但还是正色反驳:“你说的许是对的,可我这不也是为了格格好吗?我只希望格格一直平安才好。”

白露笑笑,没有再争论了,那没意义。

姜晚晚一直笑眯眯的瞧着,见她们停下话头了,才徐徐开口:“你们两个小丫头说的都对,也难为你们替我着想,为我周全了。”

白露、雪梨连连摇头:“格格您这话可折煞奴婢们了,奴婢伺候您,自然想着您好。”

“是呀格格,白露这话也是奴婢的真心话。奴婢只一心一意盼着格格越来越好,为此,奴婢还甘愿天天茹素,日日修福呢。”

“好了…”姜晚晚摆摆手:“我知道你们俩都是为了我好,我也没怪罪你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