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闭着眼挑唇:“无非是按例而来罢了,对了,将库房那套水晶头面给宋格格送去,今日难为她仔细。再将拿紫水晶的缺月簪给姜格格送去,她也算是受委屈了。”
“福晋…”青玉有些踌躇道:“四爷那边怕是要生气了,依奴婢说。”
四爷本来这几日就宠着那位,可今日偏偏被欺压。
乌拉那拉氏闻言睁开了双眼,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嘲讽:“我那会正迎接太子妃派来的嬷嬷,没来得及阻止。倒是李氏…出乎意料的蠢。”
若是不出声就罢了,别人只以为她是畏惧八福晋,虽有些微词,却也能理解。
可万万不曾想,她竟帮着八福晋逼迫自己府里格格。
青玉可惜道:“可惜这次侧福晋虽昏了头,但不能说犯了大错,不好惩戒。”
毕竟明面上,是帮着八福晋声讨没规矩的格格。
“这有时,不惩罚可比惩罚重多了。”乌拉那拉氏意味难明的笑笑。
…
晚上,府里摆起了家宴。
姜晚晚心里憋着气。
都说自己狐媚,她今儿晚还就不要脸的勾引了。
因此特意挑了一身针线房前儿送来的淡红色收腰旗装换上。
因旗装是特意做的掐腰的,所以紧紧贴合在身上,令她原本就修长的体态,显得愈发妖艳撩人。
梳着小旗头的鬓发低垂斜插上了四爷送的孔雀步摇,耳垂各挂了莲花耳坠,欺霜赛雪的皓腕各戴着精致的羊脂玉镯子,白嫩纤细的鹅颈也挂上了一圈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