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着脸回了前院,命人传了花园管事。

简单洗漱完,换了身宽松的衣裳坐下后,吩咐道:“将人带进来。”

苏培盛应喏。

片刻,领着一脸忐忑的梁兴进了门。

“事情起因经过都说说。”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语气听不出喜怒。

梁兴定了定神,将事情的起因、众人的对话连比带划,事无巨细的还原出来…

末了,恭敬道:“福晋来了后,叫了起,而后招呼众人入席…倒是她们走后,三爷、五爷、七爷府上的几位格格,说了几句埋怨的八福晋的气话,姜格格没有附和。”

四爷越听眼里的失望越重,心里的悔意也愈深,忍不住阖上眼。

身侧猫着腰的苏培盛听的十分无语。

他真的好奇,李侧福晋到底在想什么?

即便她很讨厌明玉阁的姜格格,可说到底她也是四爷府的侧福晋啊?这在外头一举一动莫不代表着府里的脸面,她竟当着各府众人与别府福晋一同为难自己府里的格格。这是个什么道理?这不是将四爷府的面子踩在泥地里了?

心里暗暗摇头。

这李侧福晋是好日子过多了,脑子便有些不清醒了…

正院里,送走了各府一干下人后,乌拉那拉氏只觉累极了。

浑身无力的坐在椅上,叹了一口气:“幸而这般的忙碌每年不过一次,若是一月一次,还真的挺磨人的。”

青玉脸上带着心疼,饶至身后替她节发:“可不是呢,这府里上下全靠福晋统筹安排,大事小事都要过问,往来宾客更是要周全迎待,可不就累吗?也幸好是福晋您这般能干出色的,但凡换别人,万万不能如此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