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四爷的生辰在即,我也不禁你的足了,你自己抄写十遍金刚经,也好去去你的戾气,不许别人代笔,这经书可是要四爷生辰那日检验的。”

李氏听的面色白了白,心里憋屈不已。

她自己大字不识,怎么抄经书?

若是按照经书一笔一划的照着抄,到四爷生辰那日能抄完十遍?

除非晚上不睡…

越想越气,下意识要反驳,可见着乌拉那拉氏刀子一样的眼神,便闷闷的应下了。

只心里愈发厌恶乌拉那拉氏,又用吃人的目光刮着姜晚晚。

见后者又怯怯诺诺的看着她,不由又是一阵气堵。

福晋脸色略微缓和几分,看向众人道:“十九是四爷生辰,姐妹们若是想着给四爷生辰时送礼,可以提前预备上了。”

话音落下,格格侍妾立马欢喜起来,莺莺燕燕的齐声应是。

福晋笑了笑:“天色不早了,无事都散了吧,姜格格留下。”

众人便起身,行礼后依次退了出去。

姜晚晚立在原地等着。

片刻没了人时,福晋便让青禾将几包药材拿给她。

姜晚晚恭敬的道了谢,又陪乌拉那拉氏聊了一会儿闲话后,方才提出告辞。

屋外的雪梨见着自家格格大包小包的,忙过来接过来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