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闻言,感激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奴才谢谢福晋关爱,这后院有福晋这般心善的主母,真是大家的福气。”

众人听了这话,不管心里想的如何,面上也都跟着附和。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越发亲和,乌拉那拉氏嘴角的笑意也深了些。

众人聊了几句,外头一声轻笑传进来,但见一袭紫红色旗装的李氏从外头进了门,走近时颇为敷衍的一福身:“今儿早三阿哥胃口有些差,妾身耽搁了些时辰,所以来迟了,还请福晋不要怪罪。”

乌拉那拉氏脸上没有什么异样,语气温询:“既是三阿哥不好,便是来不成,本福晋还能怪罪你不成?”

接着又颇为关心道:“听说昨儿晚三阿哥身子不好,还惊动了四爷,没什么大事吧?本福晋也是今早才知晓的,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派人来正院说一声?”

这话,明明听着是好心,李氏脸色却变得不好看起来,勉强开口:“多谢福晋关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福晋送了一口气:“别站着了,归位吧。”

李氏咬了咬后槽牙,一甩手绢,带起一阵香风走向自己的位子,中途路过时狠狠刮了一眼姜晚晚。

姜晚晚眼眶一红,俏脸好似越发苍白了些,还捻着帕角默默拭起眼角。

李氏看着这番狐媚做派,心头一堵,冷哼一声:“姜格格,看来你对昨儿四爷来本侧福晋这儿很有意见?这番惺惺作派给谁看呢?”

姜晚晚怯怯的看了一眼李氏,弱弱道:“侧福晋,奴才不敢啊。”

“不敢?看你这狐媚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小养在南边的瘦马呢?哦本福晋忘了,你原是南边长大的,怪不得呢,啧…”李氏厌恶的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