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好一个杀人凶手。

这人分明是在报复自己使唤他,莫不是笃定她不敢脱衣服?

温梨初眉眼弯弯,笑得真诚:“谢谢,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说完,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捏住圆润的纽扣。

只是到底体力还没恢复,她光抬个手就已经耗费掉所有力气,捏着纽扣的手颤抖半天,愣是一点儿没解开。

温梨初颓然地放下手,委屈巴巴:“我解不开。”

话落,停顿一秒,继续道:“你能不能帮我解?”

殷漓眸光一暗,沉默半晌,站起身走过去。

少女的衣衫已然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体上,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形。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浴桶边缘,另一只手触上最顶端那枚纽扣,指尖在上面转了转。

“你确定……要我帮你解?”

男人眸光幽深,磁性好听的嗓音染上几分沙哑,莫名撩人。

温梨初点点头:“嗯,我里面穿了衣服的,你放心。”

殷漓听见这话,心头微松,同时又溢出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

啧,他什么时候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影响情绪了?若是被正派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知道,还不笑死。

殷漓薄唇轻抿,没再犹豫,长指捏着纽扣,从上至下,开始一颗颗解开。

只是越解,他眉头就皱得越紧,直至看见那抹莹润的饱满,呼吸猛然一滞。

“这就是你说的穿了衣服?!”

温梨初外面穿的是衬衫,里面便只穿了一件肉色的抹胸吊带。

小小一片布料根本遮不住傲人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