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筋伐髓,这个过程就是将身体里的杂质全部排出来,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粘腻得很,异常难受。
所幸没什么奇怪味道,不然她真是要疯了。
殷漓眸光微顿,慢声道:“你现在能动?”
“不能。”
“那你怎么洗?”
温梨初整个人倚靠在男人怀里,艰难转头,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对方。
殷漓见此,长眉缓缓皱起,懒散的语调透出几分不可置信:“你想让我给你洗?”
瞧着少女不说话,他声音不由冷了几许:“温梨初,你这是让我伺候你?”
温梨初垂下眼睫,小声嘀咕:“什么叫伺候,男女授受不亲的,分明是你占便宜了好吧?”
殷漓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长指捏住少女双颊,将那张还沁着薄汗的粉嫩小脸抬了起来。
“原来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以为……你们这里的人皆是如此开放呢!”
“我当然知道!我、我就是感觉喘不过气,所以才想洗澡……你把我放进浴缸里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
少女的声音娇娇软软的,透着显而易见的娇羞,本就染上粉色的面颊,也变得越来越红。
殷漓挑了下眉,忽然勾唇轻轻一笑:“成。”
……
小镇上的水早就断了,宾馆里又没有储备水源,温梨初原以为这澡肯定洗不成了,却不想男人一挥手,直接在房间里变出一个木桶来。
里面的水清澈见底,还弥漫着朦胧的白色雾气,显然不是凉的。
“洗吧!”
殷漓将少女放入木桶里,随后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望着这边。
温梨初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温水中,眨眨眼,有些懵:“你……你不出去吗?”
“你现在浑身无力,无人照看的话,万一滑进去淹死怎么办?那我不是成了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