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澈将葡萄咽下,躲回了水里,好奇地打量半空中的不速之客。

容妘向屋檐上喊话问道:“还不下来吗?”

这宅子早已被她的灵识覆盖,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自从他们隐匿身形,慢慢靠近之时容妘就发现了。

只是她没想到,许久没见了,白濯还是如此沉不住气。

陆璃无奈,从房顶上一跃而下,感觉到容妘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他寒暄着:“好久不见。”

容妘点头回应,对于陆璃她还是有点感情的,他救治了啾啾,又相处了不少时间,手法也很精准。

不像白濯完全就像个新兵蛋子,笨拙又鲁莽,若不是那日碰巧,她就是浸在御兽宗冰湖里,也没想着去找他。

陆璃判断着眼前的形势,白濯还倒挂在半空中口吐莲花,实在不是个叙旧的好时机。

“不如,先把他放下来?”

容妘拒绝:“先吊他两个时辰再说吧。”

陆璃朝白濯露出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表弟自求多福吧。

二人慢慢走远,只留下白濯傻眼,还被当空浇了一头水。

他怒目看去,原来是那条鲛人正在用鱼尾巴撩水扇他,力气极大。

这边鸡飞狗跳,那头岁月静好。

陆璃与容妘坐在屋里喝起了凉茶,她现在需要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