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澈半身掩在水中,头上还有荷叶遮挡,就这样在不远处窥伺,迟迟移不开目光。

他慢慢潜在水里靠近,然后猛然捉住那抹晃眼的白。

容妘被吓了一跳,脚被沉澈放在手心,带着痒,荡起的水波将薄衫都弄湿了,她有些嗔怪,将手边的葡萄随手扔过去,却被他衔在口中。

沉澈也不吃,而是俯下身慢慢轻啄容妘的脚背,是全然臣服的姿态。

容妘下意识想收回,却被握得更紧了,冰镇过的葡萄和温热的唇在她肌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颤栗,像被勾起了某种情绪。

沉澈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爬,她微仰着头,陷了进去……

白濯从屋顶上看下去,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这女人,真是……

他火气一上头,就全然失去了理智,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甚至想要拔剑质问,人都满足不了她了是吧,现在都开始猎奇了。

陆璃根本没来得及阻止,他们这次只是想来确认的,一探虚实,不想打草惊蛇就是为了避免容妘再次消失。

进来前说得好好的,现在又不受控制了。

正在关键之处呢,被硬生生打断了。

容妘不上不下,有些难受,面色不愉地看向被吊在半空中的不速之客。

这宅子被前任主人设了阵法,正好派上了用场。

白濯被头朝下被倒着,开始奋力挣扎,他堂堂御兽宗少宗主,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容妘嫌他吵,从池塘里拔了一株开得极盛的莲花塞进了白濯的嘴里。

还美其名曰:“这叫口吐莲花,好好治治你聒噪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