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抬头,下巴上还有可疑的水渍,一脸餍足,“娘子,还赶我走吗?”

“你都从哪学来的这些招数?”

容妘气都喘不匀,整个人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满满的都是羞恼。

云川不语,他可是虚心向人请教了怎么取悦娘子。

满军营里的都是糙汉子,说起这些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都刻在脑子里了。

“娘子不喜欢?”云川故意问。

他头两个字咬得极重,就是在故意挑衅,想要名分。

容妘还想抬腿给他一脚,又怕被抓住,只能默默收回,就当做听不见。

人这一辈子又不是非要嫁人。

喜欢了就在一起,两相恹了就分开,谁也不用束缚谁,落得个轻松自在。

到了瑞儿一周岁的时候,已经能渐渐显现出自己的性格。

虽然聪慧敏锐,但是个一板一眼,又有些难缠的主儿。

容妘已经渐渐感觉到有些头疼了。

有他皇帝舅舅做依仗,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无法无天。

这不,容暻非要在宫里给他办周岁宴,还请了宗室和一众大臣,兴师动众。

瑞儿也不惧生人,被抱在容暻怀里,只是好奇的向下扫视,不哭不闹,镇定自若。

红布上摆了许多小玩意用来抓周,有小木马,小剑还有文房四宝。

容暻吩咐大监神神秘秘的拿了个盒子出来,是一枚玉制的印鉴,那上面雕着龙纹,可是帝王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