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妘下意识想阻拦,又生生忍下了。

其实这一年多来,容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还将瑞儿的名字记在了族谱上。

只是她这个当母亲的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那九五之尊的位子可没有那么好坐。

容暻亲自将印鉴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果不其然,那小子一落地就颤巍巍朝印鉴走去,小手一抓紧紧攥在手心里,其他东西他早就见过了,没什么新奇的,只有这个还是头一回见。

容暻大悦,抱着瑞儿不撒手。

一众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说什么。

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摸清了这位帝王的性子,这大好的日子还是不要去逆鳞触霉头了。

只是有一人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额头冒汗。

崔家家主崔徽,按辈分来说,他还算是云川的伯父。

那个皇帝手里抱着的孩子,有他们崔家一半的血脉,若是真的将来贵不可言,那破天富贵到手心里了都没抓住。

他早就想上门示好,偏偏自己那个蠢弟弟不肯低头。

崔徽心里盘算着想要向前去说两句好话,偏偏位置不够靠前,云川也一直装作没看见。

当初他求救无门,只要崔家随手扔出来个珠子都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但都选择了冷眼旁观。

说是仇人也不为过,云川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待到瑞儿五岁,就已经显得非常出众,小小年纪说一不二,气度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