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拥,容妘拧了一把云川腰间的软肉,“叫你刚才欺负我!”
云川连连讨饶,作揖赔礼。
他出去了一年本就没什么安全感,又没名没分,自然怕容妘将他抛之脑后,又有了什么别的新欢。
容妘哼了一声,消了气才把孩子的姓名一笔一划写在他的掌心。
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瑞儿现在皮肤娇嫩,如水豆腐一般。
云川不敢抱他,只能去摸摸他的小手小脚,心软得一塌糊涂。
即使是明日一大早就要上殿接受皇帝封赏,此时云川也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他甚至怕一闭眼就是一场幻梦。
瑞儿在隔壁有奶娘哄睡。
云川就来闹容妘,本来谈天说地还聊一些正经事,渐渐地气氛就不对了。
室内昏暗,容妘仅着单衣松散着头发随意又慵懒,但她丰腴了几分,胸口又晕了几点湿渍,云川刚开始还想开口提醒她衣物被弄湿了。
后来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时,整个人就如同着了火,烧得理智全无。
容妘后知后觉他在看什么,有些羞恼低声暗骂了一句:“登徒子!”
她起身准备要拿架子上的帕子去擦,再换一件寝衣,却被拦在腰间的大掌拦住了,一时睁开不得,被抱回了榻上。
今日容妘就发现了,云川双臂鼓鼓,似乎在边境练出了神力,胆子也比之前大了许多,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像是终于成年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