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陷入绝境梦中都会出现这样一张脸。

二人久别,有眼色的春莺早就领着下人退出去了。

此时云川就不必再忍,重重的吻在容妘唇上,恨不得吞食入腹,“为什么躲我,难道公主又有了新人?”

云川一边恶狠狠地吻,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将容妘逼到了墙角不依不饶,一只大手就把她的双腕握紧,像镣铐一般。

“你大胆!还不放开本宫!”

容妘气喘吁吁的命令,可惜没有一点威慑力。

只能被迫让云川攻城掠地,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母子连心,内室突然传出一声婴孩的啼哭,成功让云川停了下来。

他一脸意外,甚至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容妘这才知道,前线通信不畅,她那封信不慎遗失,从始至终就没有送到云川手上,当然也有可能是被人暗中扣下了。

云川松开容妘的手腕,慢慢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掀起帘帐,一个粉雕玉琢,穿着兜衣带着虎帽的婴孩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哭声戛然而止,他正好奇地打量这个从未见过的人。

卷曲茂密的头发,同云川如出一辙的轮廓,再算算时间,一个答案在他心中呼之欲出。

一瞬间心脏仿佛泡在了甜水里,咕噜噜冒泡。

“这是我的孩子。”这不是询问,是肯定。

随后云川整个人就跟痴傻了一样,嘴里只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这是公主为他生下的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又哭又笑,还把容妘抱起来转圈,“对不起,你一个人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