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努力克制自己的异常,身体紧绷,同上次不同,这回他们关系更近一步,他可以坦然地跪趴在容妘膝上,去蹭她腰间的软肉。

二人间的气氛变了味。

容妘的手一抖,那红梅的花瓣就刺歪了一分。

屋外廊檐下的冰柱被暖化,淅淅沥沥掉下晶莹的水珠,形成一摊湿迹。

德芳长公主从偏院出来,安抚好卫母的情绪之后,又想同容妘说几句话。

虽然卫琅那孩子不愿,但若是公主主动和离,那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更何况以容妘如今的态度来看,也不是不可能。

她心中如此想,于是去而复返。

德芳长公主走至主院门外,正好碰上了春莺立在廊下守着,待她行过礼之后,缓缓开口:

“不日本宫就准备回封地了,长阳呢,正好见上一见说些体己话。”

其实她与这姐弟二人向来不亲近,哪有什么体己话可言,不过是借口罢了。

但德芳长公主也没想到能吃个闭门羹。

春莺滴水不漏,面上三分笑:“公主昨夜没睡好,这个时辰正在补觉。”

“您也知道公主是有些起床气的,若是吵醒了,春莺免不了要吃些挂落。”

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是婉拒了,德芳不至于强闯,但也难免生出一丝不悦。

如今她这位侄女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院门外的话一字不落地都飘到了容妘耳里。

偏偏云川还大着胆子,恶趣味地问了一句:“公主不如去见一见。”

容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眉目间皆是嗔意,衣衫凌乱,薄汗点点。

眼下这副情形还怎么出去见人。